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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红的青春】这次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 2019-08-14 阅读 173

火红的青春(9)

文|枬子  编辑|马桶


【往期回顾】

火红的青春(1):小毛失身记

火红的青春(2):上夜班碰哒鬼

火红的青春(3):车间里的风流韵事

火红的青春(4):澡堂子里回忆多

火红的青春(5):公园遍地野鸳鸯

火红的青春(6):爱一个好难,爱两个好玩,爱三个了不得难

火红的青春(7):流氓厂长不流氓

火红的青春(8):食堂里的流血事件

火红的青春(9):好不易得谈杂爱,还接哒别个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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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老倌和师父堂客

接下来的几天,小毛天天下午五点钟跑到仪器厂门外去等小莉,寻丝觅缝想创造“偶遇”,却不知为何从没见过小莉从厂里出来。那个叫文姐的和另几个妹子,倒是几次从厂里出来,看见小毛,晓得他是在等小莉,也不做声,只捂哒嘴巴笑,笑得小毛心里发毛。


小毛很想继续等下去,但暂时没时间了,因为车间要送他出去学习培训一个月,明天就要出发。他只得怏怏回家。


厂里建了个分厂,翻砂车间要整体搬迁到位于火X村的新建分厂去。花了大价钱从德国引进的新型精密铸造设备,还有一个多月也要到了,领导决定送一批工人出去培训一月,不然设备到了也没人会用。


小毛一行二十多人从长沙出发,先坐了十来个小时的火车到武汉,在武汉胡乱找了家招待所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又继续坐着绿皮火车奔赴十堰。坐了两天的火车,屁股都坐木,下得车来,个个喊屁股痛。


坐了两天的绿皮火车,屁股都坐木


十堰是中国的两座汽车城之一,第二汽车制造厂就在这里。这座城市是典型的工业城市,城市就是工厂,工厂就是城市。各行各业的人都围绕着二汽在服务,工厂真的是很大,光铸造厂就有好几家。小毛他们去的是铸造X厂,这座工厂远离中心区,所在地叫做花果。周围虽然都是山,多是些光秃秃的小山,没一座有《西游记》中描述的花果山那样漂亮雄伟,实在搞不懂为何要取这样一个名字。


堰是堤坝的意思,拦水用的堤坝叫做“堰”,十堰,即十道拦水堤坝。十堰历史悠久,过去农民为了饮水灌溉,在当地的两条河上修建了十道拦水堤坝,十堰由此得名。现在的地名沿袭了以前的名字,由东往西是头堰、二堰,一直到十堰。五堰、六堰是城中心,二汽厂的总部就在六堰。小毛所在的铸造X厂,严格意义上都出了十堰之外。小毛他们住在花果招待所,这是个极其简陋的招待所,房间里除了两张或四张铁架床,以及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外,再没有其他物品了。


第二天去铸造X厂开始学习,这个厂是专门铸造发动机总成的,据说是二汽最大的铸造厂。规模和设备果然比机械厂的档次高了很多,车间也整洁很多。


小毛还是分到了浇注班,班长是个极有风韵的三十来岁少妇。领队介绍:“这是程班长,李小毛你这个月就跟着程师傅学习。”


班长是个极有风韵的三十来岁少妇


那时节长沙人以讲长沙话为荣,外地人在长沙工作,如果不会讲长沙话,是很被人看不起的。尤其那些普通话也讲不标准,还要操一口塑料普通话的人。所以厂里当时在省内其他地市招的工人(主要是技校毕业分配来的),进厂第一件事就是要学长沙话,基本也都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学会,尤其很快就能学会嬲娘抽逼吐烂馋。只有这样才能和工人师傅们快速打成一片,融入这个工厂的生活。


现在到了外地,没办法,小毛也只好硬着头皮用塑料普通话打招呼:“你好,程师傅,我叫李小毛。”


程班长打量了下小毛,笑咪咪地说:“这个小伙子长得不错嘛,标标致致,白白净净,一点也不像个翻砂工人,不要叫我程师傅,把人家叫得这么老,我比你也大不了几岁,你叫我玉姐吧。”


就这样,小毛开始了一个月的学习生活,这里新的浇注设备工艺和旧的差不多,操作方面却是大不相同,浇注机的操控主要由电脑完成,包括铝水温度、凝固时间等都在仪器操控台上有显示。操控台也不像机械厂那样是个露天的敞棚,而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可以免受烟尘的影响。操控台是个半圆形的工作桌,上面一排排的仪表,显示各种数据。女的手臂短,玉姐要按比较远的几个按钮的时候,就要抬起屁股,欠身伸长手臂去操作。玉姐上身穿的工作服,下身穿的是一条当时流行的黑色健美裤,其材质是弹力尼龙,可能相当于现在的连裤袜外穿吧。这种裤子裤如其名,最显身材,穿上确实健美。但要是屁股大,腿又短的,穿上就不好看,屁股上那一团肉箍得绷紧,从后面看好像短腿柯基的屁股,难看死了。


从后面看好像短腿柯基的屁股


玉姐的身材极好,她欠身的时候,那修长的大腿、圆润的屁股暴露无疑,看得小毛心猿意马。


二汽是不对当地乡下人招工的,工人多是建厂时从全国各地支援三线建设的老工人的子女,厂里的年轻人谈恋爱、结婚多是内部流通,反正这里有几十万人,不用担心找不到合适的对象。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尤其是尝过女人滋味的小伙子,这么长的时间没有性生活是很难熬的。小毛只见过小莉一次,虽然很喜欢,毕竟初次见面要装斯文,不好色咪咪地打量,所以对小莉的身材没什么印象。现在天天看的是玉姐的屁股,玉姐就自然成了他每晚意淫的对象。


不上班的时候有蛮无聊,小毛他们又不可能融入当地人的生活,除了踢踢足球,就没有别的娱乐活动了。小毛他们来了二十多个人,不会踢球的和不想踢球的占了一半,怎么也凑不起两支队,就拼凑了一支队和铸造X厂的青年工人们踢。


二汽的各项设施是真的好,有足球场,虽然不算很标准,至少场地平整,草是真草,不像长沙,就那么几块场地,坑坑洼洼,还看不到什么草。看样子厂里的青年工人们是经常踢的,足球队也多。小毛他们跟好几支队都踢过,结果都一样,无不是惨败而归。输得少的也有三四个球,输得多的有十几个球。想进一个球,那是难上加难。一来二去,对方厂里的工人们就不愿意和小毛他们踢了,嫌水平太差。于是这唯一的娱乐活动也就泡了汤。


铸造厂的工人们大多都住在城里,每天有大巴接送上下班,只有青工宿舍才在花果。青工们估计也有些娱乐活动,像看电影、跳舞什么的。只是没人告诉来学习的这帮长沙满哥地点在哪里,小毛他们自己也找不到。下了班的晚上长夜漫漫,也只有打牌或是扯卵谈打发时间了。


这晚小毛和同房间几个一起打“三打哈”,一边打一边聊天。小邓别讲:“咯杂厂里奇怪,细妹子不多,细堂客们多,我看车间里男的好像还冇女的多。”


小毛就讲:“那当然不,它咯里翻砂主要是操控设备,现场就是倒铝水的活累一点,要体力,再说清砂工作都是另一个车间搞,这边车间只造型的人多点,当然不需要好多男的不。”


小邓别还是不解:“这个好理解,但为什么细妹子少咧?”


旁边的虎别就讲:“细妹子都搞技术性强的工作去哒不?比如热处理、模具等。”


下一个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细妹子和堂客们的优劣这个问题上去了。小邓别讲:“我还是觉得细妹子玩起来有味些,皮肤又好,摸上去跟得摸缎子一样,好韵味。”


虎别讲:“我觉得堂客们好玩些,懂套路,又体贴,不要你照顾她,还反过来把你伺候得次一次二。不像细妹子,一天到晚要哄,上哒床还跟得木头一样。”


细妹子一天到晚要哄


另一个叫自别的就笑:“那是你虎别不嫌粗糙,机修车间的刘堂客长得那硕,年纪还大,你也去搞。”


机修车间的刘堂客在厂里很有名,人长得一般。三十五六岁年纪,离了婚的,人很风骚。最喜欢找厂里的年轻工人玩,虎别跟她确实也有一腿。


虎别听策到他头上,忙转移目标:“小毛别,你看呢?细妹子和堂客们哪个好些?”


小毛就讲:“萝卜白菜,各有喜爱,细妹子和堂客们各有各的好处,看各人喜好不?”


小毛确实是这样认为的,他要找个正式谈爱的,自然是希望找一个气质好、身材好的长头发细妹子;在外面驮腿呢,就更喜欢那种三十岁左右的少少,人风情,不蛮策,多半还成了家,不用担心会粘锅。


虎别继续说:“咯杂车间的堂客们,我看就是小毛别的师父长得最好看,年纪不大,小毛别,你去驮哒你师父噻。”


小毛说:“我那师父是长得好看,不过哪里那容易驮?我们又搞不好长,个把月就走,哪里有时间和机会?”


小邓别策道:“想要学得会,先跟师父睡,女徒弟找哒男师父就喊师父老倌,你咯男徒弟找女师父,应该喊师父堂客。”


 “净打点别讲,师父的套路都冇蛮摸得清,学技术都学不赢,哪里还敢去想咯号问题?”


 “还真的有咯号找哒师父做老公的事,你们晓得不?我们厂里机修车间就有。”自别说。


机械厂的机修车间有个妹子是铣工,从技校毕业分配来的。她师父四十来岁,离过婚的人,对女徒弟极是照顾。妹子是个单亲家庭出来的,没有爸爸,也可能是有恋父情结吧?看师父对她好,慢慢就对师父有了好感,一来二去两人就好上了,师父变成了师父老倌。


两人打了结婚申请报告给车间,结果妹子的妈妈坚决不同意,还要死要活地威胁。这边妹子也坚持不肯分手,也要死要活地闹着要结婚。搞得做师父的脑壳都大了。


 “后来咧?结果到底怎么样?”


 “我出来的时候听说妹子的妈妈最终还是松哒口,应该问题不大。”


虎别感慨道:“当师父还是有好处,老子要是三十多岁还找不到堂客,就跟车间里提要求,只带女徒弟。带他一堆女徒弟,总有个把两个会被老子撮到床上,做老子堂客。”


转眼间,小毛他们到十堰也有十来天了,周三是铸造X厂的休息日,小毛有个姑妈在二汽教委上班,这天就去姑妈家探亲。姑妈家住在五堰,也算是城中心。周三姑妈一家要上班,小表弟要上学,小毛白天还是一个人。无非逛逛街,看个电影什么的。


十堰这个城市小,上下班都有大巴接送,所以城里就没有跑运营的中巴,那年月更谈不上有的士了,只有几趟公交车。从五堰到花果,只有一班公交车。


小毛头次进城不知道,吃完晚饭,悠哉游哉地在街上逛了会儿,才走到公交车站。等了半天都没有车来,抬头一看站牌上的发车时间表,才知道七点就没车了。小毛心里叫声苦,只好又往姑妈家走,准备在姑妈家和小表弟挤一个晚上,明早再搭厂里大巴去上班。


这城市的路灯数量极少,可能是为了省电吧,仅有的几盏灯也只发出昏暗的微光。小毛白天来的时候是姑妈到公交站接的他。小毛白天都分不清南北东西,这下是晚上,哪里还搞得清方向?胡乱走了几个圈,怎么也找不到白天来时的路。心下正在焦急,就听有人喊他:“李小毛,你怎么在这里?”


小毛仔细一看,原来是玉姐,他知道铸造X厂的主要宿舍区在五堰,玉姐应该也是住附近,忙上前打招呼。


玉姐问清了来由,就安慰小毛:“你说的李老师我虽然不认识,但教委那几栋宿舍楼我知道,走,先到我家坐坐,吃点水果,等下我再带你去找。”


小毛正无计可施,也就跟着玉姐去了她家。玉姐看见小毛极为热情,泡好茶又切水果,跟小毛坐在客厅沙发上聊天。


玉姐家虽然房间不大,就是个极简单的一室一厅,不过收拾得很干净整洁。小毛见只有玉姐一人在家,就随口问道:“玉姐,师公不在家吗?”


玉姐愣了一下:“师公是谁啊?”


小毛想可能这边没有师公这个说法,赶快解释:师公就是师父的老公啊。


这下打开了玉姐的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跟小毛讲起了自己的故事:玉姐的老公也在二汽工作,在另一个厂上班,结婚后因为玉姐不能生育,天天吵架,今年年初离婚了。


说到动情处,玉姐不免有些哭哭啼啼,小毛只好拍着玉姐的肩膀安慰她。玉姐哭了几分钟停下来,擦了擦红肿的眼睛,看了小毛一眼说:“你先坐坐,我进去房间换件衣服。”


小毛想着天色已晚,外面有点凉,玉姐应该是进去加件外套,准备送小毛去他姑妈家。没想到玉姐一进去就是近半小时不出来,正有些着急,就听玉姐在房间里叫他:“小毛,你进来。”


小毛走进房间,只见玉姐换了件极轻薄的性感睡裙,里面没有穿内衣,脸上明显刚补过妆,坐在床头。小毛不禁愣了,站在房间门口挪不开步子。玉姐见小毛不过来,就低声说:“小毛,是不是觉得玉姐老了不好看,都不过来坐?”


小毛你过来啊


小毛只好过去跟玉姐肩并肩坐在床头,有点紧张,说了句:“玉姐,你长得好漂亮,我们一起来的人都说,车间里你最好看,那些小姑娘都比不过你。”


玉姐看小毛只说话,没有其他动作,声音里就有些嗔怪的意思:“小毛,你是个男人,我都穿成这样了,你还要我说什么?该怎么做你不知道吗?”


小毛明白玉姐的意思,本来这些天他晚上睡不着,意淫的对象就是玉姐,活色生香的美人就在身边,是个男人都知道该怎么做了,就吻上了玉姐的嘴唇。


小毛搞上了玉姐,这后面的十多天学习的日子就好过多了。天天下了班就坐厂里的大巴回城里玉姐家滚床单,早上再一起坐大巴来上班,对其他人说是住在自己姑妈家。


不过这种事是不太可能瞒过别人眼睛的,慢慢大家都知道了。铸造厂领导和小毛厂里的领队分别找这两人谈了话,小毛和玉姐也知道这种事终究是隐瞒不住的,早就对好了口风,反正打死不承认。领导们也没有办法,只能不了了之,随他们去了。


十多天很快就过去,小毛他们结束学习要回长沙了。小毛和玉姐卿卿我我,情意正浓,自然舍不得分离。长沙、十堰两地相隔遥远,两人这情况也不可能长期在一起,这一别可能就一辈子再也见不了面了,心中自是极为不舍,两人挥泪而别。

民兵训练

小毛回到了长沙,本来是要继续到小莉厂门前去守卡子。不过小毛还没从与玉姐分离的痛苦情绪中缓过劲来,就决定过些时间,等心情平服些再去找小莉。再说他对能否追到小莉也没有十足把握。


引进的设备还没有到,新的分厂虽已经建成,但还不能使用。旧的翻砂车间拆了一半,开工量也就减少了许多。小毛由于在十堰学习期间和师父发生了不正当关系(车间刘书记的原话),是要受处分的,班长和车间团支部书记的职务也被撤掉了。


这两个职务撤就撤了,小毛无所谓,反正工资奖金也不会少一分。不过再在车间呆下去,入党是肯定没戏,自己的前途也成问题,也就慢慢动了离开车间的心思。


小毛在车间当了几天机动工,觉得蛮烦燥,一下这个工位,一下那个工位,时间上也不自由。正好武装部要组织一批人去参加基干民兵训练,这是个很抢手的事,尤其是车间里的,都想去。基干民兵训练是全脱产一个月,可以逃避简单繁重的车间劳动。


小毛找了车间齐主任,齐主任平日对小毛还好,明白他刚刚受了处分,想换个环境的心情,加上小毛本就是基干民兵中的一员,就同意了他参加。


民兵这个概念,现在还有,只是人数可能不多,知道的也比较少了吧。民兵制度是我国的一项军事制度,又分为基干民兵和普通民兵。三十五岁以下的职工基本都是普通民兵队伍中的一员,只是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基干”二字就是“基层和骨干”的意思,相当于民兵组织中的骨干,是从普通民兵中挑选出来的,要定期参加军事训练。不知为何,女民兵都是基干民兵,只是人数控制在适当的比例内。民兵们平时正常工作,一两年组织一次训练,轮流参加。要真的发生战争,就可以作为预备役部队随时上战场(现在所说的预备役部队是八十年代后期才正式组建的)。


这一年,长沙市的武装部和省军区负责基干民兵管理的部门对市内的基干民兵队伍进行了重新划分。机械厂和附近的长沙钢厂、仪器厂等几个工厂和单位的基干民兵,按部队建制编成了一个连,还是个很洋气的高射炮连。小毛前几年也参加过一次基干民兵训练,当时还是步兵连,训练就是出出操、走正步之类,连枪都没摸过。这次成了高射炮连,据说训练的最后几天还会拉出去实炮射击,想想都有趣。为了提高大家的训练热情,还特意安排了一次步枪打靶。


高炮连的训练是在钢厂进行,因为周边几个厂,只有钢厂的地盘最大,而且本连的民兵同志们战时要使用的高射炮,平时也是放置在钢厂的仓库里。


机械厂开了一台大卡车,将几十个参加训练的基干民兵同志们送到了钢厂大院,小毛一跳下车就大喜,老天有眼,这次民兵训练来对了,小莉那婷婷玉立的身影就站在仪器厂的队伍中。


小毛赶快跑过去跟小莉打招呼:“你好,还记得我不?我是机械厂的李小毛,你上次说过,如果我们再次偶遇就可以做朋友了,今天总可以算是偶遇吧?”


小莉在这里看见小毛还是有点意外,听小毛辟哩啪啦说了一大串,也没显出很惊讶的表情,只是淡淡说了一句 “你好”,没接小毛的茬。


哦,你好


小毛看小莉的表情比较冷淡,感觉这个妹子对自己没有多大意思。他也是个心气很高的人,虽然心里惊喜、气愤、懊恼几种情绪交织,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就也点点头,没多说什么,跟着本厂的人过去列队了。


列队完毕,有几个穿着没有领徽的军便服的人走过来——小毛知道喜欢穿这种衣服的人一般都是退伍军人——其中有一个四十来岁的人看了看小毛的头发,很严肃地说:“这位同志,你头发也太长了吧?这哪里像个民兵?”


小毛的头发这两年已经长到齐肩,有点摇滚巨星的风范。他这时正因小莉对他的态度冷淡而烦燥,看有人策他,又不认识,也不问是谁,一口怼了回去:“关你卵事,你不随老子。”


训练正式开始,首先是市里和区里的武装部领导讲话,接着讲话的就是刚刚被小毛怼过的中年人,原来此人是钢厂的武装部长,也是他们这新组建的高炮连的连长。


这人上台先接着领导刚刚的话又讲了一堆冗长的大道理,听得站在大太阳下的民兵同志们昏昏欲睡,然后话锋一转,直指小毛:“有的单位,对选拔参加民兵训练的人没有好好把关,把有些态度极不端正的人、头发留得比女同志还长、像个小流氓的人,都选进了民兵队伍里,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好好担负保家卫国的重担?”


头发留得比女同志还长,像个小流氓


小毛知道这是连长在有意刁难自己,冷笑了一声,还故意昂起头,把头发往后一甩,惹得队伍里一阵窃笑。


小莉就站在离小毛不远的地方,小毛看她脸上也有一丝笑意,心中一荡,心情舒坦了许多,也就没去计较连长接下来的话。


接下来训练正式开始,首先都是一些常规的队列训练。连长老是盯着小毛,想挑他的毛病。无奈小毛以前参加过民兵训练,这些动作都熟。又刚跟小莉有几次眼神接触,感觉可能还有戏,所以表现得极其认真,动作一丝不苟,连长也挑不出任何毛病。连长看从训练方面找不出问题,就想从其他方面入手,继续为难他:“李小毛,你为什么训练还戴着墨镜?眼镜上还搞根链子吊着,不像民兵,像个帐房先生,不对,是像算命先生。”


小毛也不生气,阴阳怪气地说:“连长,你书读得不多,不知道我们近视眼的苦处,不戴眼镜我看不清连长大人的指导动作呢。还有,这不是墨镜,这叫变色眼镜好不好?镜片是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变色的,这样才能保证我们书读多了视力不好的人,适应不同的战斗环境。加根链子戴上,是为了防止激烈的战斗中眼镜掉落。你想啊,假设在战斗中,我前面有两个人,一个是敌人,一个是你连长大人,万一这时我眼镜掉了看不清,一枪把你连长大人干掉了,怎么对得起革命同志?”


所有的人都哄堂大笑,连长气得脸红脖子粗,又无从回怼,只好宣布:“休息二十分钟”。


休息的时候,小莉走到小毛面前:“你不要老是跟连长作对嘛。”


小毛没好气地说:“不是我跟他作对,是他要针对我好不好?”


小莉有点生气:“算了,随你,我这不是担心他为难你嘛,哼,不识好人心。”


小毛看小莉关心他,心下自是极为高兴,忙说:“我知道了,谢谢你关心。”


小莉脸有点红,心虚地解释:“哪个是关心你,毕竟我们还算熟人不,提醒一下而已。”


小毛忙说:“是是是,我们是熟人,孰人就是朋友,那我们是朋友了,对不对?”


小莉微微一笑:“才发现你该个人还蛮油腔滑调啊。”


咿呀,你还蛮油腔滑调啦啊!


小毛知道小莉这是愿意把自己当朋友看了,至少还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就继续开玩笑道:“你刚才说我不识好人心,漏了前半句,应该是狗咬吕洞宾,我是狗,你是吕洞宾。”说罢做势要扑上去,惹得小莉开怀大笑。


小毛和小莉恢复了关系,接下来训练连长再刁难他,他也不以为意,一句话都不回怼,认真训练,一休息就和小莉在一起聊天,这才知道了小莉一开始对他泠淡的原因:


小毛那几天在仪器厂门口等的事,文姐都告诉了小莉。谈恋爱追妹子就是这样,你天天跟得她屁股后面转,她会好烦燥,但你要是突然不来哒,她又会有点失落,以为你对她没兴趣了。小毛来了几天后没来了,小莉就以为这个伢子没恒心。


小毛忙跟小莉解释,自己去十堰学习了一个月才回来。又奇怪地问:“我在你们厂门口转哒好几天,何解从冇看见过你出来?”


小莉捂着嘴笑:“我平时住厂里单身宿舍,所以下班都不用出厂门,你要是再等一天,是周末,就会碰见我回家。”


小毛只好感叹命运的安排,好巧不巧,小莉休息的前一天,自己就离开了长沙。还好现在机会又重新出现在他眼前,这次一定要好好把握哟!

未完待续


作者介绍

枬子,文革初期出生于长沙,做过工人、会计、财务总监。现为资深高级会计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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